耶夫洛带着听说的消息匆匆求见,留里克也突然清醒,突感浑身不自在。
“可恶,买奴隶,买我的战利品真就盯上了我带回来的女人这群商人手里可有足够的钱财”
耶夫洛吃了一惊:“大人,莫非他们有钱才,你就贩卖”
“这皮革可以。女人嘛,绝对可以。我们罗斯到处去弄女人回来都是做妻子,她们全都是未来的罗斯的母亲,都是被我庇佑,谁敢奴役她们就是找死!”因疲惫而有怒气,留里克这番也直接扔了一个玻璃杯,摔了个稀巴烂。
耶夫洛稍稍松口气,看着地上的晶莹碎片略有可惜。想来罗斯公国这里玻璃器已经不是稀罕物,又说:“那些商人觉得咱们带回来的人都是奴隶。他们还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从东边的海域过来。”
“难道我还要和他们解释一番算了吧。”留里克摆摆手,不屑地催促:“把他们哄走!今晚我不见客。你组织兄弟们看好所有苏欧米人,当心那些商人偷偷去抓人。你也不想自己族人的女孩被某个奴隶贩子偷走吧。”
耶夫洛点点头,身为苏欧米人他对于儿时的遭遇再清楚不过,便说:“我明白了。我本也觉得那些混迹在墓碑岛的梅拉伦商人或是别的商人不可信,他们敢动手,我抓住了就亲自砍掉。”
“就这么干,你退下吧。”
一百名苏欧米男人现在就是为耶夫洛马首是瞻,绝非因其子嗣必会继承“芬兰侯爵”之爵位,完全因为耶夫洛是大家的同族,这份互信是天然的。
男人们当晚就被武装起来,即便这是一些一人高的短矛。他们被要求守卫营地,保护好全部的女人。
事实上墓碑岛的城堡内建筑根本无法容得整支军队入住,大军保持戒备地露宿在外,哪怕是军中的近三百名少男少女战士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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