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的命令他们当然要执行。我还是有些顾虑,很多人盖了房子,你是要他们放弃房子?”
“那些房产舍弃也无妨。大不了我收购房产!我们的族人必须大规模在新罗斯堡和诺夫哥罗德定居,今秋我们就可以吃上自产的麦子。嘿嘿,旧松针庄园的田地已经探查完了,土地我会分给族人,至于代价就是年年给我交十一税。这很公平。”
“的确很公平。不过我们的故乡直到四月底才会解冻,这里的田地二月底就解冻了。你要赶紧春耕,土地可不能荒废掉。”奥托提醒道。
“那是自然,这里还有一些第二旗队的老战士,他们也有自己的儿子孙子,很多其实就是第一旗队的青年。我将优先给他们分配土地,一家分配一公顷先给他们种粮。我在雇佣本地斯拉夫农夫把地种上,给予他们劳动报酬。放心,我可不敢误农时。”
儿子分明胸有成竹,实质退隐多年的奥托,他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对于儿子的决议自然完全认同。
奥托仍是有巨大影响力的,目前滞留在诺夫哥罗德跃动的一百多名第二旗队老战士,他们其乐融融地被奥托召集起来。
一大群披着鹿皮大衣的花白胡须的人聚在一起,他们的平均年龄都过了四十五岁,壮年已逝,他们虽还能继续战斗,只是已经没了年轻时的无穷力量。
这不,有十多名丧偶的老战士直接娶了本地的寡妇,自然也有了继子和继女。甚至是丧偶丧子年龄还不算太老的老战士,居然在诺夫哥罗德迎来新生。
公爵要宣布农田分配问题,公爵果然还是很敬重老战士嘛!
实则在传统的维京社会里,失去劳动力的人都是累赘,都该去死。这很是残酷也很现实,有限的资源优先给予男丁,恰恰也是年轻男子有能力保证部族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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