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松针庄园的终焉她们多少知道一些,由于不曾见过骇人的战后场面无法做出联想,对于那些事她们不了解也本能的不想了解。

        实际呢?巨冢就在不远处,那里也要明显的标志物。

        只有几十个兄弟的女人来了,有的兄弟甚至是两个女人多个孩子。甚至还有的兄弟,他们的母亲也一并前来,与他们的在第二旗队服役的老父亲会和。这就是所谓卖掉故乡的房产,带着细软举家移民。

        这种人行动之果断在留里克看来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征兆,他不禁要再次审视自己关于“安土重迁”的理解,自己的这套东方式家园观念看来对于维京系民众还是不适用,自己的族人们表现得可比自己想象得更加果断。

        幸运的几十个兄弟在他们新型的房舍里,与远道而来的家眷共度在新世界定居的第一个夜晚。一个家庭守着一公顷的田地,个人田地的燕麦已经播种完毕,家里又有一大批钱财和余粮,足矣保证一家人平安等到麦收。

        不可能安逸下来的战士还在劳动,他们在伐木建设自家的房子,顺便向森林要土地,开普新的私田。打猎行动也顺道在做,操纵十字弓的他们又开始扫荡森林里乱跳的大红松鼠,王公来得正是时候,一批篝火边烘干的松鼠皮正好直接卖掉。

        如今充满盼头的日子都是拜完美的王公所赐,他们都愿意为王公留里克办事,这不仅仅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还在于王公永远是讲信誉的,是一定会给予报酬的。

        一批劳动力被轻易的集结,傍晚时分,三百多名壮汉或是木杆合力扛在肩头,或是背着成捆的麻绳、新编制的藤绳,甚至是驱赶是多头驯鹿拖曳砍伐的大松树杆向码头集结。

        一夜之间,木材与绳索就建设起一座人力吊车。

        自留里克抵达的第二天,数量惊人的麦种,开始经由这吊车的兜网,一兜兜地运到青草萌发的岸上,在被壮汉搬运到双轮手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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