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瓦季河的结冰过程急速展开,部分河段的冰层已足够战马奔走。
绝大部分马匹有着带着细微防滑凸起的马蹄铁,那些单纯运货的则没有。出于安全起见,马队就不走平坦冰路了,以免驮货的马匹跌倒摔伤了腿徒增损失。
浩荡马队排成狭长的纵队,其队伍硬生生延绵超过了三公里。
如此前方的健壮马匹将雪地塌得瓷实,后方的载重驮马能节约很多体力。
甲衣全部卸下,仍在马匹拖曳着小型雪橇。一些大型雪橇也准备完毕,当前的冰雪世界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耐寒的突厥马肩高有限耐力惊人,它们有着很长的鬃毛,乍一看去每一匹都很魁梧,实则是一种有趣的虚胖。
卸下甲衣的战士也是如此,人均裹着厚实的皮革,又穿着羊毛毡所做衣服,显得每个人都肥了好几十斤。
密密麻麻的雪子打在脸上,北当如刀子的风吹得脸痛。
雪子砸入眼睛真是糟糕透了,有的人索性趴在马背上,有坐在雪橇上的人集体以大布遮身。
有担心走错方向的人,索性拿出自己珍藏的罗斯墨镜,虽说天色较暗仍然戴墨镜很奇怪,微弱光线足矣,这一倒是不必担心眼睛被可怕的雪子砸坏。
担心走偏是杞人忧天,庞大马队一直沿着洛瓦季河,河道已经是几乎正北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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