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自己滴血的左手,又轻蔑地瞥一眼被绳子捆着、被士兵强行按在地上的二十人。

        二十人!瓦季姆要做一场人祭!

        不过,在明面上他并没有这番说辞。

        瓦季姆自诩有着充分的处决人犯的理由,当着众战士的面,他开始细数被押解村民之罪状。

        “逃跑者怯懦者都该杀!这些村民不敢作战,留之何用?现在,这些人将被处决。你们听着,尤其是你们这些村民!”他特意强调道,同时剑随意指着战战兢兢站着的人们:“明日作战你们仍是主攻!你们必须进攻,敢有后退者,将被我的人无情斩杀。现在,行刑。”

        准备好的刀斧手得令,他们斩断可怜村民的脖子,血洒已经被烤干积雪的广场土地。

        那些村民不禁把脸侧过去,无法直视自己亲朋莫名其妙罹难。

        “不准躲避!都给我看着!”瓦季姆再呵斥一嗓子。已然杀心极中的他拎着剑干脆走近村民,随手拉出他刚刚看到了的侧脸不忍直视之人。

        祭品多了一人,而此人就为瓦季姆本人所刺杀。

        村民们失去了所有,他们觉得活着就是一场灾难,死亡已经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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