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渐渐力不从心。

        似乎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木墙一面在烈火中炙烤,另一面的人已经能感受到墙的滚烫。

        随着浓烟开始自然消退,橘红色的烈焰伴随着热气开始横扫城墙,突然喷涌的火舌能瞬间烧得守军战士的金发卷曲,散发出一种特殊的糊味。

        多亏了战士早就浑身汗津津,满是汗水的脸庞躲避了烫伤。

        偏偏有倒霉蛋的双眼被火舌燎到,当即尖叫中捂住双眼从城墙坠落,狠狠砸在地面泥浆里不但痛苦打滚。

        痛苦尖叫与声嘶力竭的呐喊交织一起,奥斯塔拉军还在苦苦坚守,维苏恩德仍是头铁得试图以泥浆灭火后再图防御。

        但对于丹麦武装商人们,他们不得不开始面对一个极为棘手的问题

        浓烟让步于火舌,站在城头的一些赤膊奋战的丹麦人注意到极为糟心一面。

        “老大。”有人呼唤自己商队的头目。

        “埃里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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