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变得极为焦灼,而堆满了着火木车的堡垒东墙的木墙本身在终于开始了燃烧!
守将维苏恩德捂着胸口,忍受着肺痛努力压制着咳血冲动,不得不带着兄弟们撤离东墙。
“老大,那些丹麦人在和敌人搏杀,他们陷入重围了。我们这么办?!”急忙迎过来,拎着剑的年轻战士搀扶其维苏恩德嘶吼问道。
“他们!他们蠢啊!”一个忍不住,又是一番剧烈咳嗽。
“现在东墙已经着火了,很快北墙、南墙都要烧起来。我们现在没法灭火……”
“我懂!”
部下们只能对现状做一番陈述,他望向堆砌物资的仓库,有些心疼那些粮食——扑灭堡垒之火基本不可能,敌人不会给大家集会,而火焰扑向仓库后,大家的口粮付之一炬,守军再做坚持也会因补给丧失不战而败。
部下悲愤交加的态度分明有着强烈的暗示。
一想到刚刚那些丹麦人的怒气,维苏恩德想要再保守行事,时局已经容不得他再做缩头乌龟,哪怕只是手头的兵力极为有限。
他强忍着胸口疼痛,急忙召集所有拿得动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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