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羊并公开离去,便有第二个、第三个效仿。

        逃亡者越来越多,这一局面是那些坚决不可能撤离的贵族们没想到的。

        这难道完全是一场灾祸吗?

        “你们就这么逃走了?危机一定能结束,我们可以忍耐到匪徒们自行离开。只需再来一场暴风雪我们就能耗赢他们。你们会在逃亡之路上冻死,你们的宅邸和农田最后由我接收。”便有贵族如此想着,甚至借题发挥给自己麾下的武装农民加油打气。

        要想让农民、尤其是那些欠了债务或是特别贫穷的家庭全力奋战,实在需要给他们一些明显看得到的好处。

        便有贵族高调宣传:“那些人抛弃自己的农田逃走了,他们的田地就是无主之地!我们打赢了战斗,你们这些人就去夺了田地。不用担心逃亡的家伙回来抢夺,我为你们证明。那些地就是我给予你们的报酬!”

        慷他人之慨实在是一种计谋,贵族们却根本来不及沾沾自喜,因为开始出现大量狂奔逃亡之人,他们踉踉跄跄在雪地奔跑,看似连财物也不要了,仿佛匪徒大军已经抵达。

        有的农庄抛弃一切正在举村逃亡的路上,有的则正在收拾细软。

        那些住在森林里的农庄奈何因为信息闭塞,既不知道大祭坛被残酷袭击,更不知道斯摩棱斯克主要定居点已经乱成一锅粥。

        这样的森林农庄还为数不少,树林如同屏障,他们活得好似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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