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留里克也拿不准,而他这么说可是令木屋里的赫多达本人产生巨大误判,他估计战败投降的斯摩棱斯克人已经把自己的底细一五一十说完了。毕竟那些当地贵族都是唯利是图的商人,为了活命什么事都敢干虽然他还不知道贵族们都被血腥得清洗殆尽。
禁闭的木门敞开一个小缝,接着宽刃法兰克剑与钩斧被扔了出去。
这令包括留里克在内的人都颇为诧异,大家在法兰克世界战斗过当然知道法军装备,在东方新世界见到分明法兰克
风格的铁剑实在倍感意外其实是几年前赫多达从斯摩棱斯克做交易时掏到的宝贝。
“赫多达!”留里克再次呵斥:“该现身了!走出木屋,带着你的人向我半跪,向我行战士礼。这样,你们都将活命,罗斯也不会未来对你们维亚季奇出手。”
“此话当真?!”一个响亮的中年男声传出。
“诸神在天,我不食言。赫多达,你别无选择,这是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
遂在所有人看来高贵的罗斯王实在太废话了,一直端着弓的战士不理解,究竟是多高贵的敌人佩得国王不断劝说投降。
菲斯克都要看不下去,他低声给部下耳语几句,已经做好蓄意纵火烧房的准备。
倘若赫多达仍在磨蹭,留里克也会采取极端措施。他之所以如此磨蹭,实在是希望战争有所收敛。维亚季奇作为新出现的部族早晚要纳入罗斯版图,却不是现在。罗斯当前要以大局为重,暂时不可再树立新敌。
这样的想法使得他决定一旦俘虏了赫多达,就换上一种更为怀柔的策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