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夏日,几乎所有的北欧红松都在自发地渗出松脂。越是松脂多的树越是易燃,固然这样的柴火燃起来气味过于呛人,现在能快速点火的也只有他们。
湿柴堆砌在一起,在完成点火后,支起来的铁锅开始熬煮燕麦。
直到现在军队的给养仍旧充分,坐了一地的战士带着各自的餐具等着开饭。
他们的耳边是海浪波涛声,迎面的是来自海洋的微风。
阳光愈发暗澹,晚餐也基本煮好了。
留里克捧着一只银碗,以木勺挖着煮熟燕麦吃,众将是所吃完全一样,不同在于他们多使用廉价的木碗。
他尤其是与亲信们坐在一起,甚至小小地疏远了自己的妻妾和儿子。
男人凑在一起谈谈说地,时常谈及一些大事。
一只大手指着海洋:“我们有必要在此建设一个村子,再把码头建设起来。我已经决定了!必须建设。”
亲信们无人反对,他们不动声色反倒令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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