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克摇身一变成为战斗祭司,他自己倒是披上了一件过去缴获的锁子甲,卷曲的头发扎起来后又以镀金的头箍定型,最后顶着一支半球形铁皮盔,盔上装饰着狼头使得他格外出彩。
一百余名骑马者,近三千名徒步战士,他们几乎就代表着桑比亚半岛的全部普鲁士人武装力量。
他们所有人的脚力很好,踩在前人踏平的道路上健步如飞。
于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还在自由放牧的罗斯骑兵和驯鹿群,突然暴露在桑比亚普鲁士军面前。
“那是什么?一大群人?真是寻仇的家伙?!”瓦哈瓦宁本觉得时间已快到中午,再放牧一阵子既可以撤回海滩了。他虽一直保持警惕,到了这个时间点也松懈得差不多。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的局面还真昨晚的“乌鸦嘴”给说中了。
“是敌袭!我的大侄儿,快吹号!”
惊慌的瓦哈瓦宁本能机警,而整个养鹿人群体表现出的那种临危之果决,正来自于他们数百年来躲避卡累利阿人蓄意袭击时的被动训练。
因为逃跑也是一个本事。
他们又是吹牛角号又是吹口哨,埋头啃草的驯鹿们迅速被驱赶得聚拢一团,瓦哈瓦宁令主要人员带着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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