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射倒的人并不多,那些受伤之人竟主动或被动得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充当肉盾,为后面的兄弟们承担箭矢打击。
普鲁士人的弓矢反击极为薄弱,他们的箭矢也有
铁质箭簇,更多的则是磨尖的骨片。
罗斯骑兵毫发无伤得完成第二轮打击,各旗队收拢自己的人,每一骑都是很巨大的存在,当他们聚在一起就构筑起一座黑墙。
刚刚的高速冲击略消耗马匹体力,马儿的大脑袋上下浮动喘着粗气,骑兵们依旧箭搭在弓柄,他们知道队长在等待菲斯克老大的第三轮进攻令,人与马趁着机会抓紧时间喘息。
“真是奇怪,这些人中箭了也不倒地。他们明明没甲衣,宁愿身上插满箭杆也要跟我打?普鲁士人不知道疼痛吗?”菲斯克自顾自得慨叹敌人的勇猛。
“老大。”掌旗手问道:“还要继续攻击吗?”
“不着急。让我看看局面!可恶,我们只是安静放牧,就被这群人盯上了……”
这一刻菲斯克表现出谨慎,甚至有些过于谨慎了。
他不知道眼前的究竟是敌人的全部,还是只是敌人的先头部队。
过去的时间罗斯军打过多次大规模战争,就在两个月前骑兵们还在梅佐特内打了一场大战役。若是眼前敌人如此之羸弱,以骑兵当前的状况慢慢将敌人折磨得全军覆没并无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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