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只有第一大学九有学院的院袍是红色的。”多堖族的代表敲了敲腮边的副脑,若有所思。
“看湖边那些年轻巫师的反应,他大概还是学校里的名人?”
旁边多臂族的领事一手端着清茶,一手捏着坚果,一手摩挲着下巴,还有一条胳膊倚在扶手上,指头百无聊赖的敲打着木头扶手:“……是那位蒋家大小姐的男友吗?这么做是不是有点犯规?”
对域外人来说,联盟只有一所大学。
所以他们讨论学校时向来不加其他任何修饰词。
厘山上其他家族的看客们也渐渐回过味来。
一边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苏家、蒋家、乃至涂山家的巫师们,一边竭力压低声音互相咬起了耳朵。
“蒋家那小丫头或许能赢,但涂山家永远不吃亏。”
科蒂家族的年轻代表捏了一颗杏子塞进嘴里,笑眯眯的看向山下的趣事,科科笑着:“那个年轻人一出手,就代表苏议员处于某种微妙的下风……只眼前着一幕,足够让青丘家的大为光火了。”
“噤声,噤声!”旁边立刻有人劝阻这种拱火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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