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得了大赦,尽管腿软,陆奢却一刻不敢迟疑,迫不及待往外逃。

        因为跑得快,陆奢也没来得及拿衣服和毛巾,上了阁楼才重新找出一条新毛巾,胡乱擦擦就钻进被窝里。

        薄被盖住脑袋,却掩不去狂乱的心跳。

        想到方才在浴室里那么闭塞狭小的空间,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沈重的发挥。

        陆奢捂住发烫的脸。

        唔。

        他堕落了。

        毕竟上一次跟沈重在一起还是药物作用,这次他可是完完全全的清醒,没有药物没有酒精。

        他的感受太清晰太真实太……神奇。

        身体里仿佛有个开关,在无意间被沈重触碰到了。

        这一次不像以往那样完完全全只有痛,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心悸,跟打了麻药似的,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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