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果断跑去隔壁洗漱,然后趁着赵有良没出来一下子跳进他的被窝。
房间里的大灯关了,床头台灯的光线也调到最弱。
这亮度跟方才吃饭时的蜡烛差不了多少。
心中怀揣着忐忑,宁宁紧张地等着,胸口如同揣着只兔子,不停地扑通扑通跳,跳得她恨不得落荒而逃。
不行不行。
阮宁宁,你可不能逃。
这点小事都办不到,以后还怎么当大律师?
如此打过气之后,宁宁镇定了不少。
想想自己这几天学的功课,宁宁在心中默背各类法律条文来打发漫长地等待。
半本书都快背完了,赵有良还没从里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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