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停下吧,书何,我不行了。”一个男人躺在卧室正中的大床,雪白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双手被皮质手铐铐在床头,赤裸的身体一丝不挂,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他随着顶撞身体在被褥不断耸动。

        他的腿被高高架起在另一个少年的肩膀,两腿敞开露出两人交合处,蜿蜒着青筋的肉棒正在嫩粉的花穴中凿撞,不断分泌出的淫水从阴户滴落到床单,将浅蓝色的床单洇湿。

        “爸爸,舒不舒服……”少年伸出手,手指狠狠揉摁过身下人肿胀的的阴蒂。爆炸一般的快感在身体扩散,江礼不可抑制地发出呻吟,性器颤抖几下流出清液。

        “不要叫爸爸,”江礼眼眶蓄满泪水,“混账!”

        “爸爸怎么哭了,忘记了吗,你最喜欢听我喊爸爸。”少年又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研磨过宫口,阴道内不自觉痉挛抽动,“是不是书何做的不够好,让爸爸生气了。”

        江礼腰肢瘫软,大腿痉挛几下,花穴喷出一股清液,他声音带着哀求:“书何,你……你做的很棒,但我…啊啊……真的做不了了。我以后不罚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嗯嗯……”

        “不哭。”江书何俯下身,将他的眼泪都舔入口中,声音低哑,“是你亲自把我捡回来的,亲自给我起的名字,我只有你,我只爱你。”

        “后悔也没用了。”

        江礼在情欲中昏昏沉沉,体力不支,终于昏睡过去。

        卧室中窗帘闭紧,窗外闷雷滚滚,被房间内的交合声掩盖。闪电闪烁几下,雷雨倾盆而下,打在阳台落地窗。

        雨水汇集着从玻璃滑下,远处看起来雾蒙蒙的。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西装裤的男孩站在落地窗前,转头对正在忙活的一个女人说:“吴妈妈,你不用洗了,我不吃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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