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苻文心想:佘慕汐啊佘慕汐,你的城府,犹如浅滩一样,让人望眼可及。你这种货
色,怎能作为一国使者出使他国呢?难不成乌孙国王真的是病急乱投医,觉得我大秦上下会被女色所迷惑不成?
在这种想法的支撑下,苻文断定:佘慕汐此番前来邦交,必空手而归。
姿色普通的景月见,仍如往常那般,极其安静的陪在苻文身旁,为苻文细心片着羊肉,当片好的羊肉被景月见放在苻文桌上时,苻文回神,脸上露出了一种久违的幸福笑容。
这一幕,恰被苻毅所察觉,心中暗想: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就是年纪有点小,不过,夔龙府倒是一个好帮手呢。
开怀之际,苻毅不自觉又多喝了几碗。
此时的佘慕汐,已经半醉伶仃。
她勉强缓了缓神,侧脸看着眼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融洽场景,心生羡慕,可这终究非自己来此之意,看着头狼苻毅只顾让自己喝酒吃肉,并无半分谈事聊闲的打算,佘慕汐咬了咬嘴唇,决定孤注一掷。
她轻轻推辞了下一位前来敬酒的官员,借着靡靡丝竹之声,以筷敲桌,悠扬婉转地哼起了小调,唱道,“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
在场的没有半个傻子,仅凭这十六字的民间小调,乌孙使者此番来意,便不告自破,大贤良雷弱儿一个眼色,主管礼乐的大乐令仇腾心领神会,立即命人压低了声乐,众臣一个个竖直了耳朵,听着苻毅与佘慕汐的对话,生怕漏掉一字。
佘慕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