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江锋虽然疲惫,却仍一脸欣慰地说道,“我儿不必自谦,近来与赵贼争锋,多仗我儿神机妙策,为父甚满,百年之后,江家也算后继有人啦!”
江瑞生言语谦恭,回道,“父亲抬爱,儿无以为报,自当尽节忠勇,殚精竭力。”
而后,江瑞生眉目一转,继而说道,“父亲,蒋叔叔所出连横之计,实乃破局的不二妙策,可是,我江家与临淄郡的大世族王氏、段氏皆无故交,与那死忠天子的郡守更是始终无话,这一行,怕是胜负难料啊!拉拢王氏、段氏是长久之计,需要时间,若想速战速决,恐怕还需另谋良策。”
在蒋星泽的病榻之前,公然驳斥蒋星泽的计谋,江瑞生也算兵行险招了。
“哦?我儿何意?”江锋重瞳合十,俊眉一皱。
江瑞生握茶的手忽地一紧,故作镇定地轻抿热茶,声音轻若鸿毛地言道,“儿意,与其孤注一掷,不如双管齐下,多措并举。即使一计不成,当还有后路可言。不至于白费心机,”
“讲!”江锋十分干净利落。
“工学从事谢
巍能言善辩、素有名德,不如,遣一悍将,随其秘入临淄郡,清火慢炖,徐徐图之。儿则北上,为父亲再寻一强援。”江瑞生卖了个关子。
“然后呢?”江锋忽然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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