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根本就怕得要死,但此刻的他已经再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了,他依言,任命地趴下身去,父亲看似瘦弱,但衣衫下方的肉体向来是紧实有力的,同他皮肤相贴,喻明觉得自己好热,他甚至无法说服自己趴下身去,而只是手掌着椅子的扶手,任命地撅起自己的臀部,而后喻休语就那样,褪下了他的裤子。

        “湿的。”指略微盯了一眼,喻休语便不明情绪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掰开了喻明的臀肉,看见了那淫水涟涟的骚穴,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爸爸!”喻明阻止不及,喻休语已经用自己的手指掰开了他的穴肉,“啊——”

        “啪——”喻休语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小穴上,打得他浑身一颤,整个身体都开始酸麻,“穴肉是红的,已经被人玩透了。”

        喻休语这直白的字眼简直就要令喻明崩溃了,“没有,爸爸,我没有……”他好想翻身离开父亲的大腿,但是他不敢,他的穴被打得疼了,可与此同时,却又有一种莫名的舒爽与酸麻,那刺激的感觉令他不知所措,一瞬间他竟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喻休语气得要死,他就如同着魔一般,紧紧盯着喻明蠕动的骚穴,他抓住喻明的屁股肉,用力摇晃几下后再狠狠抽上去——

        “啊——”喻休语的手指似乎抽到了喻明的骚穴,喻明不堪重负,整个人瘫软下去,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开始恨喻休语了。

        喻休语他……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自己本来就是不愿意的……

        “都这种时候了,宝贝还是不愿意跟爸爸讲实话么?”喻休语的声音那么沉,听得喻明止不住地战栗、害怕,手脚发麻,直到这个时候,喻明才真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了,他低下头,将脑袋埋在了喻休语的肩上,终于还是说出了实话:

        “昨天晚上,我晚上跟席叔叔聊着聊着天,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都时候,我做了个梦,梦见……梦见……”喻明小口小口地吸着气,他不知道该怎么把接下来的话语再说下去,他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雄虫像自己一样窝囊、不争气,都这个年龄了还在被自己的父亲处罚了。

        “宝贝别哭,慢慢说。”喻休语的手轻轻顺在了喻明的背上,他抱住喻明,默不作声地悄然改变了喻明的姿势,喻明得以不再半趴在他的腿上,而是松开裤链、双腿分开地坐到了喻休语的腿上,就那样被喻休语抱进了怀里。

        喻明的确哭了,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正敞着小穴骑在自己父亲的身上,整个人都是趴在父亲的怀中,并且十分乖顺地,接受着父亲的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