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有一点……缓不过来,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喻明这样说着,抬起脸,对席霖苍白无力地笑了笑,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他一点也不在乎新陛下是谁,他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见陛下一面,见……自己的母亲一面。

        少年的面庞是健康的,但看着他的表情,席霖却又觉得他是那么地脆弱,“要是陛下知道你这样关心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是吗?陛下还会记得自己吗?可是自己不过只是他千千万万颗虫卵的其中之一而已,在席霖的指导下躺倒在床上,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喻明并没有意识到席霖一直坐在他的身侧,甚至帮他掖好了被角,一直等在他的身侧,仿佛想要看着他睡着自己才会安心似的。

        “睡吧小玉米。”席霖的声音很低,他看着躺在床褥中对自己毫不设防的小陛下,心中泛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疼惜……与怒意。

        当初,要是自己成功中签,顺利成为新陛下在成年之前的抚养人,就绝不会任由眼前的情况发生……

        新生虫母最为鲜嫩的蜜水竟然就这样暴露在雄虫的群体之中,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喻休语担得起这个责任么?席霖攥紧了拳头,在心中冷笑着,过分的嫉妒令他认为喻休语只是德不配位地获得了此项殊荣的庸人罢了,如果是他……他一定会早早地对新陛下开启对虫母身体了解的教育,并且绝不会任由蜜水像这样泄出,甚至被其他的雄虫闻到。

        深陷于自己情绪之中的席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到了“我上我也行”的狂妄自大之中,他试图想象着喻明的身份被那些低等雄虫发现的后果,在他的认知里,低等的雄虫生来就没有资格被陛下眷顾。

        望着喻明的睡颜,席霖迟迟不愿离去,缓缓地,他掀开了喻明的被子,看着新陛下已然穿上了自己一早为他准备好的睡衣,心中泛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满足,他一颗颗解开喻明衣服上的扣子,动作轻柔而隆重,就好像一个从未见过珍宝的乞丐,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属于自己的宝物。

        小陛下的身躯,原来是这样的么?垂眸,席霖细细观察着喻明的身体,那小麦色的肌肤柔韧而富有弹性,位于胸前的两颗小豆豆红艳艳的,倒不像是未经人事的样子。

        自是明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贪婪如喻休语,怎么可能没有偷偷享用过呢?毕竟……他们这一代雄虫的贞操,都是为新陛下而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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