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豫敢说,他就敢爆料姜豫猥亵,谁怕谁!

        顺便,还有一件事瓜分了司巧的思绪。

        姜豫难道有那种癖好?他不会也对团里其他人下过手了吧。

        司巧的思维无意识发散,他想象着姜豫把陆离绑在椅子上用鞭子抽,或者姜豫把柴洲白吊在树上,亦或是姜豫让田多趣趴腿上打屁股。越想越限制级,越想越违和。田多趣尚且不说,陆离和柴洲白又不像自己没什么力气,真打起来被绑着的是谁还说不定呢。

        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就让队友的那群cp粉嗑死了。但凡司巧文笔好点,他就换小号去写他们团的缺德文学或者黄暴文学了,主打让队友没一个有好日子过的。

        但是现在没好日子过的显然是司巧,他一想到晚上还有排练走位和练舞就想哭。

        到时候会有摄像拍他们排练的视频当做花絮,他又该因为偷懒被骂了吧。难道这一切都是队长姜豫的阴谋,让粉丝速度流失更快,那他们就能更快解散了?

        不行,不能让姜豫得逞!司巧不允许解散。

        他慷慨就义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艰难地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打开后从中拿出了一条压箱底的篮球短裤,视死如归地套上了。

        “3、2、1,走。”

        灰黑色墙壁的练舞室里亮着四排射灯,再加上一整面墙的练舞镜,使得接近凌晨的室内亮得如同白昼。几名staff靠着墙边或站或坐刷着手机休息,舞蹈老师站在最前面带动作,后面是站成两排的男团成员在边走位边复习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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