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司巧的脑子发懵,他隐约听到了四周传来隐隐的窃笑声,紧接着又看到staff慌忙去关摄像机的身影。一低头,他就能看到柴洲白话里那条自己不喜欢的篮球裤,四肢的血液转眼就往脸上涌去。

        司巧涨红着脸,嘴唇却失了血色,支支吾吾地反驳:“没有……我就是有点身体不舒服。”

        “司巧。”柴洲白的语气依然是平平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会令别人难堪,他甚至都不在乎此时此刻他想表达的内容主体以外的旁人。

        “身体不舒服还照常来排练不会让人觉得你刻苦。你为什么不去医院全面体检一下呢?毕竟又不是这一次出问题。”说着,柴洲白可能觉得有点冷了,他就如同房间里唯一一个没有被施定身咒的人一样,自顾自去拿外套披在身上。

        做完一切,柴洲白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揉着眼睛道:“你如果能像以前一样就好了,不想来就不来,不舒服了就不来……不如说那样更好。”

        “因为你在队形里晃来晃去才更危险,也更碍事。”

        哇哦,一针见血。

        虽然很不情愿,但司巧不得不承认柴洲白说得在理。他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德行,如果真有一个机会能让司巧穿越回过去,他一定会像柴洲白一样直接用话怼在过去的那个自己脸上,兴许还会揍对方一拳。

        只是承认归承认,真被人指着鼻子明说在脸上,还是一件难堪的事情。

        这间舞室里并不单单他们几个,舞蹈老师、伴舞还有工作人员和助理,每一双眼睛都盯着这里,每一对耳朵也都对着这里。

        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队友说得一文不值似的,司巧简直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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