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刚刚形成,司巧的脑子里就立马滚过了一些电视剧情节。于是他精神抖擞,赤着脚像只雏鸟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姜豫后面关心地问:“队长,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啊?出了什么事吗?”

        姜豫的步伐一顿,他手扣在门框上,压抑了一整晚的烦躁情绪有些克制不住。

        起因是今晚的临时会议,只叫了他一个人,公司想让他去当新歌唱类综艺的导师,所以来咨询一下他的意愿。工作自然越多越好,可等正事结束,后面的闲谈让姜豫多想了起来。

        “以后你们的工作估计大多都偏向个人发展了,毕竟团也卖不出去。”经纪人吐着烟圈笑道,“到时候团就挂个名,等再过两年就差不多能解散了。”

        姜豫的第一反应是茫然,后来是不甘心。

        他顺路回宿舍拿东西,结果现在见到了一派与自己无关的无辜样子的司巧,他的不甘心就逐渐转化为了愤怒。

        “公司找我开了个临时会议。”姜豫冷漠地回头。

        没穿鞋的司巧比他矮了近乎一个头,所以他依旧是俯视对方,深沉地望向司巧在客厅暖黄的灯光里莹润的,什么也不懂的眸子。

        “我们这个团估计要解散了。”这一句话姜豫咬着后槽牙说的,比起传递事实,他更像是在恐吓。

        凸出的眉骨遮挡住了灯光的照射,使得他深邃的眼睛在这一刻显得有些阴鸷。一直以来营造的年上监护人的形象被姜豫眉宇间奔涌的匪气吞噬,意外比起好好先生的气质更适合他浓重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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