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蓝色沙滩衬衫因为汗水彻底变成了墨蓝色,上面大朵大朵的向日葵印花在暗视野里发着炫目的光。里面打底的白色背心扒在透着粉色的白皙肉体上,两颗殷红的乳头因为摩擦而敏感地凸起,大喇喇地挺在队友的眼前。

        背心在二人动作间被掀上去了一点,一截洁白的细腰悄然间便裸露了出来。

        司巧没有练腹肌的执念,只是因为瘦,腹侧有两道凹下去的细线,更衬得腰盈盈一握。他的肚脐是一道小小的竖线,莫名性感,在一片白肉上显得十分隐秘,让人禁不住怀疑里面是不是藏了人体的什么特殊机关。

        更加馥郁的馨香扩散在二者之间,裹着热腾腾的蒸汽,迷住了人眼。

        柴洲白在这片看不见的雾气中回忆起了最后安可舞台上的事情——

        司巧举着水枪,湿淋淋的刘海在额前形成了滑稽的三条线,泛着水光的脸颊因为追着姜豫和陆离跑,宛若刚洗过的水蜜桃一般。他身上都湿了,衣服裹住欣长的身子,却阻拦不了他活跃的肢体,被舞台光一照,散发着太阳似的活力。

        他的腰际因为抬起手举水枪袭击别人的动作而卷起来一大片,那小腰上的两条线和中间小小细细的一点肚脐也全都暴露了出来。

        司巧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赤着半截腰,和他性感的肚脐,脸上带娇露笑的,跟在两个男人身后跑来跑去,看似是在阻挡两个人幼稚的比拼,殊不知是在火上浇油。

        当时的柴洲白是怎么想的呢?

        是队友不知羞耻,还是真碍眼呢?

        其实柴洲白并不愿意回想自己当时涌上脑袋的刻薄情绪,因为他讨厌那一刻被舞台上司巧的笑颜夺去目光的自己。

        就像现在一样,他也讨厌压在司巧身上喘着粗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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