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巧存了一点坏心眼,就这么背着手,粉唇弯成W形,笑吟吟不做声地看着脸涨得通红的柴洲白。
作为一名好队友,他本应该给柴洲白留出足够的空间,或者宽容地借出自己的衬衫替柴洲白遮住胯下的窘况,但他丝毫没有这份自觉。
司巧凑近了些,柴洲白反射性地想离他远一点,结果被他渐渐逼近墙角。明明柴洲白那么高大,可是却轻易被司巧困在了墙边,变成了仿佛是老鼠迫害猫一般离奇的景象。
柴洲白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平常总是面无表情没什么情感波动所以看不出来,其实他稍微运动一下或者有点情绪时,气血上头的样子特别明显。
就像现在,司巧觉得他活像个晶莹剔透的包子,刚出蒸笼里拿出来,浑身冒着热气。
“你要干什么?我都说了不要管我。”柴洲白警惕地蹙眉,脾气不好地用低沉的声音警告。
然而此时的司巧并不像以前那样怕他,而是歪了歪头:“我就是好奇,想问你一件事……”
他伸出纤细的食指,隔空点了点柴洲白牛仔裤上顶起的大包,那难耐的大东西一副受不了的样子随着司巧食指的移动颤抖了一下,引得司巧发出了清脆的笑声:“你是因为我勃起的吗?”
柴洲白绷紧了脸颊,受辱般移开了头,并不开口。
“可是我并没有露什么啊。”司巧见他的样子,心里的小人叉着腰嚣张地狂笑,他一定要在今天把前几天练习室受的气全都还给对方。
于是司巧故意又走近一些,朝着柴洲白摆弄自己卷起来的衣摆。
“是这里吗?”他的手指轻轻捋平白背心的下摆,然后缓缓将它一寸又一寸地往上掀,白皙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最后他顾忌姜豫之前吸肿的乳头,只停在了自己鼓涨的胸以下,那颗胸线下的小红痣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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