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回忆起一起待过的两年,陆离起初觉得有些荒唐,后来不知是佩服还是怪自己的迟钝,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夸说:“你真牛逼。”
司巧无知无觉,没了耳边吹来的气和无休无止的问题,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你以为你说了我就会信吗?”陆离在黑暗中注视着司巧摊开了的身躯,那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可以任他予取予求的身体。于是他咬着下唇,掀起了单边的嘴角笑了出来,“眼见为实,你说是吧,司小巧。”
床头灯被调亮了一点,足以看到自己队友身下的艳景。
因为腿被整个摆开,腿间的软穴一览无余。拨开手指长短的小阴茎,肉粉色的褶皱遮住了垂缩的肉蒂和躲在其中的肉缝,那里渗出了点点湿意,彰显着仅仅被揉胸就湿了的敏感。
陆离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处女穴,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他换了一个姿势,将司巧的上半身好好安置在枕头上,接着拿过旁边多余的枕头垫在司巧身下,自己转而趴伏在了司巧的腿间,低下了头。
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月光沾湿了陆离的睫毛,他垂下长睫,遮住细瞳中的欲望流转,俯身吻住了司巧丰润的私处。同时,他的双手掐住司巧雪白丰满的臀瓣,往两边掰开,火热的吐息直接打在垫高了的雌穴上。
紧接着,他也不怕惊醒了司巧,强势地含住了整口阴户,放肆地用舌面去顶弄肥嫩的肉丘。唇舌一起作用,先是将外阴吮在嘴里,将含羞的阴蒂嘬弄得啧啧作响,然后又是用舌尖从上直下,划开了青涩的肉缝,贴着穴口往里顶刺。
捕猎者一旦捉到猎物,首先享用的就是要害。那根强劲的舌同样,仔仔细细地拨开肥厚的肉褶,深入其中,不断侵入着鲜少被人触及的柔嫩媚肉。刚将舌探进去,那里便敏感地从四面八方吸过来,一下一下地将外来物往里夹。
好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