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一母同胞的血脉关系,平日里大姑娘最是喜欢这个大哥了。
若是去前头和大公子说说话,姑娘身上的痛楚也会减轻吧。丫鬟心想。
而此时坐在这头的薛清茵一撇嘴角。
……晦气。
“大姑娘?大姑娘不高兴吗?”丫鬟在她身边顿住脚步,怯声问。
薛清茵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中的东西。
那是个香囊,上头绣了个“宁”字。
像原身这样娇养长大的姑娘,自然不善女工。但生生学会了怎么做香囊。
生怕贺松宁不知道她的辛劳,她还点着灯,熬着大夜给人做香囊。手指头都不知道给扎了多少回。
听了几个男欢女爱的话本故事,甚至还开始想象,自己绣着绣着,一口血喷上去,如此呕心沥血,岂不是更叫意中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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