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神色显得恹恹无趣。
贺松宁不禁眯了下眼,笑着道:“我接你出府去玩,不高兴吗?”
他的眼底透露出了一丝怀疑。
这是真多疑啊。
这就开始怀疑她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薛清茵抿了下唇,吐出一个字:“累。”
贺松宁神色松缓了些。
看来这次确是病得狠了。
“累便早些歇息吧。”
“唔。”薛清茵想了想,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我方才是不是……砸到你了?这几日我总做噩梦,一时竟没能分清现实和梦境。”
贺松宁如兄长般关怀道:“做噩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