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心道,瞧瞧,多好。
贺松宁出钱雇人,她只管享受。
夜深,薛夫人终于回来了。
她显得有些疲累,但眉眼却是光彩熠熠的。
“晚间怎么不见你来用饭?下人说你出去了?”薛夫人问她。
薛清茵含糊过去了:“就是些生意上的事,我去瞧了瞧。”
谁知道几日后那圣旨究竟下不下得来,还是不要让别人知晓了。
薛夫人点点头,也不多问。
母女二人洗漱后,便难得睡在了一张床上。
“我从来没想过带着你回娘家住,出嫁女长住娘家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家中的兄嫂也不会高兴。没想到……”薛夫人长长吐出一口气,“来到这里,我从未这样的畅快轻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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