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宁確。
半晌,只挤出来一句话:“你当真病了吗?”
宁確再度苦笑:“病了。”
大病一场,念及师友情谊,念及世俗不容,念及宣王府和魏王府对立难解的姿态……念及种种。
但他还是来了。
薛夫人轻叹了口气:“我不知如何答你。”
宁確神色一黯。
薛夫人见状又有些不忍,道:“到我这个年纪,许多事已不能率性而为。”
宁確听见这话,眼底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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