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慧却并未立即离去，她由江侧妃带领着，私下见了一面魏王妃。
她面露恐惧之色，张嘴便道：“王妃可知此次舞弊案牵连有多广？”
柳月蓉皱眉：“你同我说这个作什么？”
她虽然学了不少诗文，但也不过是因为心上人有所好，方才去学的。
对科举等事，着实了解不甚清楚。
相比之下，江慧比她眼界竟还广大一些。
江慧道：“自古以来，文人士大夫多出自北方门阀世家。但从兴文年间，也就是先太祖在时起，水利航运大兴，淮南道等地越发富庶，秀才自然而然就变多了。等到先帝在位时，多次请淮南肖氏大儒入朝而不得。从此，南方士人的名声也传播开了。
“随后婉贵妃的祖父成为了南方士人间首屈一指的人物。自徐家崛起后，南方中举的士人越来越多，渐与北方士人分庭抗礼。
“今日科举舞弊之案，引得天下震动，北方士人愤而抗之。王妃知道他们都是怎么议论的吗？”
柳月蓉听得不耐，道：“你直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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