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分不清,茵茵是心下不快,还是心上欢喜。”
似是吃了醋,又似是什么也没有。
“什么?”这厢薛清茵扒了扒耳朵,拉长调子,“我听不懂。”
“……茵茵提及那刘兴腾,是为我。然此人手腕不够强硬,难成大事。”宣王沉声道。
薛清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那我做好事,还做错了?”
宣王连忙将她都快爬出马车去的身子又给捞了回来,低声哄道:“茵茵行事,岂有错的道理?”
薛清茵一双眼却瞪得更大了。
连马车外的亲卫们都惊恐地瞪大了眼。他们何曾听过宣王说这样的话?
宣王盯着她呆滞的模样,觉得有些可爱。
他托住她的脸,低声道:“怎会有人如你这般……”
“我怎么了?”薛清茵眉毛一扬,凶巴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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