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扭过头,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宣王,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嫌弃你呀……是我没见过这样多的血……”
宣王扶了下她的手腕,好叫她重新坐稳,随即低声道:“我知晓。”
方成冢这会儿也自觉后退了两步,生怕熏着了他们王妃。
“坐在马车里晕吗?”宣王退开一步,问她。
薛清茵有些难受,心道怎的还是这样脆弱啊?连个血腥气也闻不得。
但她还是乖乖坐住了,应他的话道:“不晕。”
“累吗?”
“不累。”
“可有何处疼痛?”
“没有。”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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