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色如常,这才伸手将她从马车上接下,而后便去看那个大胡子俘虏了。
坐在不远处另一架马车上的贺松宁,定定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眼眸中如有针刺。
半晌,他才重重放下了车帘。
他捂着胸口,语气低沉又阴冷地笑起来:“捅我两刀,倒叫他更爱你了是吗?”
那细长的针,深深扎入了他的心间。
贺松宁骤然醒神,才觉原是妒忌入骨。
……
又一封密信很快被送回到了京中。
诸位大臣又被召集在了殿中,他们垂首等了不知多久,才终于等来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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