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
“越来越无趣了?”
梁德帝摇了摇头,开门见山地问:“此次回京,你们从益州带了多少兵将?”
薛清茵讶异道:“当时奏报京中的文书中,写得很是分明啊,便依制只率亲卫两百人……”
“清茵,你知道朕在问什么。若只是纸面上的几个字,朕又何须问你?”
“那陛下更不该问我了,前头陛下不是才说。为君之道,道在不可见,用在不可知君;虚静无事,以暗见疵。……若宣王有大抱负,又岂会被我看穿他的心思和谋划呢?”
梁德帝笑了:“拿朕的话来堵朕是吧?”
薛清茵叹了口气:“我也只是……不大清楚,旁人爱我有几何,我所见又是否是真实罢了。”
梁德帝似有共情,便没再问这个问题。
他道:“朕不知宣王准备了什么,益州太远了……”他轻叹一口气:“当初朕真不该允许你们去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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