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望着他的模样,反而冷静了些。
她想了下,还认真地反驳他道:“我不能用力抓你。我力气小,得留着把孩子生出来。”
宣王低低地应着:“嗯,嗯。”
他其实有些听不大清她说话。
脑中嗡嗡响成了一片。
与生俱来的冷静与当下的恐惧,仿佛将他割裂成了两半。
薛清茵能感觉到他在极轻的,极轻的发抖。
“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没有受伤吗?”
宣王迟疑了下。
薛清茵便换了个问法:“伤得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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