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搓了搓手，“师父，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
“拜师礼。”
迎着断崖疑惑的目光，林默倒也直率，“之前电视剧上拜师，师父都是要给徒弟拜师礼的。”
断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才刚拜师，这小兔崽子就开始薅羊毛了？
“狗屁的拜师礼。”
眼见林默不按照套路出牌，断崖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电视剧能当真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拜师礼呢？”
“小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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