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出声询问：“妈，您看什么呢？”
“一个专业给学生分析专业的老师，名气很大，每次一开播都有好几万人观看，预约咨询排队人数从来没低于过一千。”
听到母亲的回答，林默似乎有些印象，“这个老师是不是姓张？”
“对。”
“可是我和小鱼儿的分数，不需要咨询吧？”
林默面色古怪，“而且我们也不用考虑就业，预约咨询的人又那么多，没必要。”
“什么叫没必要？”
林纾在屏幕上点个不停，“平时，我晚上睡觉之前都会看一会儿他的直播，一直都听别人家长装逼，这次终于轮到我装了。”
“至于人多，我在乎人多吗？我有关系！”
林默：“……”
走后门，至于这么骄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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