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天狼星临走前对他说的那样,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好好活着,好好活下来,等待着与小天狼星有缘再见的一天。
“我们回去吧。”哈利说,海风又吹过,吹得越来越大了,吹得哈利打着卷的浓密黑发和德拉科柔顺秀丽的金发飘扬起来,他看了看海上的落日,天一点点暗沉下来了。
“今天画够了?”德拉科看了看哈利画布上定格的日落。
“嗯。”哈利抄起了画架,另一只手准备提起画箱,就被德拉科抢了先。
“你真是个怪人,波特。”两个年轻的少年一人抬着画架,一人提着画箱,不紧不慢向回走去,两个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丝绸裤和菱形格子毛衣,戴着白色的西装背带和贝雷帽,看起来既典雅干净,又有着典型的英伦公学风。
“哪有人每天都画一样的景色,你每天都只画这么一副海上日落,不觉得无聊吗?”德拉科问。
“那是因为我没有把日落画到最好,等我画出满意的日落,我就再也不会画日落了。”
“那么问题就出在这儿,波特。”德拉科看了看他,又看向远处的天空,“你是个固执的人,固执的要命,还有点绝情——我是说,不是感情上的绝情,你把事情做到你认为的极致,然后就这样不留一点旧情的转身离开,奔向你的新目标。”
哈利有些茫然,“所以呢?”
“所以?”德拉科回过头看向他,哈哈大笑起来,“所以你该改一改你那死脑筋,学学我们马尔福家的精明变通,不然你哪天撞了南墙,还不知道回头怎么办,傻宝宝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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