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粟被掐着下巴强逼着看远处那群不停淫合的人群,他被摁着偏头,转不动眼睛,但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小逼顶上了火热的温度,硬邦邦的肉棒蓄势待发的想要顶进去。

        他张了张嘴,结果却是哭腔:“纪肆……纪肆……我害怕……”

        纪肆慢条斯理的用龟头顶弄着小逼,戳进去又抽出来,不肯完全满足,又不肯真的抽离。

        “怕什么?怕底下那被艹的公用母狗不是你吗?”

        “没关系,做不了公用母狗,做徒弟的私用骚母狗也好。”

        纪肆轻笑着,下身一个挺立,在苏粟的哭声中插了进去。

        就算心里在害怕在畏缩,苏粟的情欲也早就被挑的高起,甚至因为现在的位置,纪肆的言语挑逗,行为玩弄,导致淫穴已经湿潮到不成样。

        纪肆几乎是进了一整个龟头,花穴就渴望的吞咽着,用一种极强的吸力继续吞更多,热烫柔暖的穴这么紧的吸咬着人,无数肉环成了套子,也成了数张小嘴,开始缠绕着舔舐。

        艹,太爽了。

        纪肆享受地眯了眯眼。

        只见小麦色皮肤的青年一个沉身,很快就把粗大狰狞的鸡巴牢牢的撞进了身下美人的身体里,换来惊呼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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