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美貌毋庸置疑,这一出场,被迷昏了头的新弟子们连忙跪求着请苏粟收下他们,眼神狂热痴迷,充满贪婪。
苏粟一开始还耐着性子附和两声,后来见纪肆一动不动的看着,突然委屈了,背地里掐了一把他的腰,压低声音:“没良心的死鬼,就这么看着我被其他人抢吗?你还是不是我情郎了?”
纪肆:“……”
他安抚道:“这些人师尊喜欢哪个收哪个,后续不劳您操心,交给我就好。”
反正不管哪个。无论大小新旧弟子,在苏粟因发情使不上力气,被蒋凌天绑在宗派中央的柱子上时,都实施了奸辱。
想起原着里崩溃至极,在宗派广场上全身赤裸、目光空洞被同门轮流奸污的苏粟,纪肆不着痕迹的把人往怀里塞了塞。
苏粟在他怀里娇嗔:“现在知道多抱抱我了,讨厌。”
这么一个长老级别人物,而且还是师尊的身份,就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己徒弟如此暧昧不明,实在有失体面。
就算掌门和长老们都习惯了这对师徒的做派,还是脸色阴沉,目光压抑的盯上纪肆那张俊脸。
就这么个东西,到底怎么讨苏粟欢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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