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洗澡去吧。”

        刚到家,序离急忙将林殊裕推进浴室。

        “乖乖,我没拿衣服。”林殊裕扒着门板,一副b良为娼的表情,大声吼道。

        序离一根一根掰着林殊裕的手指,漫不经心道:“拿什么衣服呀,反正都是要脱的。”

        “不行不行不行,太羞耻了,我得穿衣服!”林殊裕誓Si保卫自己仅有的权益,不管序离怎么说,都不降低最后的底线。

        几轮回合后,序离败下阵来,其实,是因为序离自己想通了,穿了再脱可b脱光光出来,更好玩,只好故作妥协,说:“好吧,那你自己去拿。”

        林殊裕跑得飞快,磨磨蹭蹭地从行李箱里拿出可以当作睡衣的背心加运动短K,又磨磨蹭蹭地挪到浴室门口,可怜巴巴地对序离撒娇道:“乖乖,真的要这样嘛?可不可以明天啊。”

        “不可以!你都答应我了的呀,而且明天有明天的安排,今晚我是一定要画的,你看着办吧。”

        见序离有点生气,林殊裕鼓足勇气,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序离则在画室做准备,是画素描还是油画呢,油画吧。

        半个小时后,序离发现林殊裕还没出现,亲自到浴室门口逮人,反锁了?没事,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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