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两分钟后,秦遥那句“能忍住”就成了句瞎扯的胡话。
“啊!”
皮鞭破空落下,在皮肉上发出一声脆响,本就红肿布满戒尺印记的臀肉瞬间叠加上一道鼓起的细痕,然后迅速鼓起一道。
软鞭接二连三地落下,除了刚开始秦遥还能忍耐一二,后来随着皮鞭在臀肉上落下凌乱交错的红痕,秦遥疼得忍不住发颤,胸前的铃声不断。
“宝宝,你好不乖。”
秦遥含混地发出一声呜咽,他甚至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光没有管住铃铛,甚至连报数都漏了,铃铛声响个不停,连秦遥也分不清到底是响了多少次。
身后的皮鞭停顿了一下,秦遥趁机刚缓了口气,皮鞭迅速落下来。
“啊啊啊——”
秦遥疼得哭叫,那一下,皮鞭竟精准地落在两瓣臀肉之间的臀缝处。
秦遥呜咽着腿根发颤,只觉得臀缝和同样被照顾到的后穴疼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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