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遥屁股上的伤都养好了,他也没再见到关岳。
就好像自从那次酒吧分别就消失了一样。
后来问了关叔叔,秦遥才知道关岳出差去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秦遥越想越气,下意识地把气都怪在那个“红叶”身上。
等到他怒气冲冲跑到酒吧去,试图找红叶兴师问罪,心里反倒忐忑起来。
他看不清自己的立场。
除了他们两个自己,还有谁知道关岳打过他?
噢,还有姜岑……不,他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对峙连个物证都拿不出来!他能把挨过揍的屁股给人看吗?关键是他屁股都长好了!
秦遥一想更萎靡了。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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