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遥惦记了好几天的调教也没能等来,就在他以为关岳诓他的时候,关岳突然把他叫到书房。
“哥哥?”
秦遥没敲门,把门开了个缝探进去一个脑袋。
关岳抬起头,朝他招招手:“过来。”
秦遥穿着家居服,年轻小男孩,燥热,开着空调也穿短袖短裤家居服,关岳很容易便从裤腰把手探进去。
“还疼吗?”
秦遥摇摇头。
上次竹片打的留了几条挺深的印子,关岳一边仔细擦药一边忍不住想暗杀孟霄。
“知道叫你来做什么吗?”关岳小幅度揉着他屁股,逗他,“屁股长好了,该重新打烂了,嗯?”
秦遥莫名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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