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醒来的第一时间,我向一旁看护的护士要来了我的手机,不过可惜的是仅剩的最后电量也已经支撑不住只完成了它最后的通知使命。
我不清楚那位护士小姐是联系了我的哪一位亲属,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是他们的话另一方很快就会得知。
可如今我的大脑里挤满了国崩的身影,身体很痛,想念他的心脏更痛。
我想要见到他,想得快要发疯了。
为何上天总是在我们彼此关系转折的最关键时刻,让我们无辜受到这般折磨。右腿传来的剧痛让我只能无奈躺在病床上,让飘入鼻腔中的消毒水气味侵蚀我放空的大脑。
但我绝不会就这样屈服于现实。
临时安置的同病房的病人告知我,在这层楼的护士导诊台那边就有能为我这个手机型号充电的充电设备。我十分感激地立马向他道谢,热心肠的大哥似乎也是因为车祸骨折住了院,他很慷慨将自己的医用拐杖借给了我,还询问我会不会使用。
虽然之前并没有用过这类器材,但凭借着我急切想要为自己的手机争取一丝电量的决心,倒是也被我扶着墙一路拐去了导诊台。
护士们见到我十分惊讶,在得知我只是想要获取一个充电设备之后,告知我其实只要按一下病房床头的呼叫器就可以了。
我恍然醒悟,一时之间无言地愣在原地,回想起平藏总是开玩笑说沉浸在恋爱中的人智商会降低这般的玩笑话,倒也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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