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伸手摸了摸楚昀宁的额鬓:“阿宁,若是我身边没有我,或许我会奋力一搏,但现在我承认我是个胆小鬼,不敢贸然出击。”
他担心再也见不到阿宁了。
楚昀宁深吸口气,一想到北北差点成了太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了笛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楚昀宁立即回过头。
声音是从身后的营帐内传出来的,是鱼儿在教北北吹笛子。
萧景珩眼眸微微动;“萧景宴奸诈多疑,屯兵又是父皇的旨意,并不构成私自屯兵涉嫌谋逆,他若是一直躲在乾州,咱们也没法子。”
“难道就要这么轻易的饶了他?”
“当然不是。”萧景珩摸了摸鼻尖,眼神中划过一抹虚色,转瞬即逝;“与其停滞不前,不如想个法子破釜沉舟。”
萧景珩压低了声音嘀咕了几句,听得楚昀宁眉头紧皱:“这能成么?”
“萧景宴若是对皇位感兴趣,就一定会有动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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