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或者斯卡拉姆齐,随便你怎么叫我。”他挪了挪身体,尝试跪得稍微舒服一点,“很惊讶吗,我不是在那个牧场出生的omega?如果可以的话请快点使用我,我已经撑得很难受了。”

        他说着又挺了挺胸,试图把空的注意力吸引到那两片柔软的弧度上,好解决一下那里难耐的饱胀。空却愣在那里半晌,问他:“不是出生在牧场,是什么意思?”

        “啊,我是单独出门的时候被绑去做改造的,或许是被人卖掉的也说不定?”斯卡拉挑起睫毛去看他,“所以很遗憾,我确实能听懂‘人类’在说什么。要是不乐意的话您也可以堵住我的耳朵和嘴,那样和那些牲口就差不多了。”

        “不是,事儿不能这么干的。”空叹了口气,回身去箱子里翻东西,“你这样我很难把你当成奶牛来看,你看你和我也没有什么差别……你身上的东西可以摘掉的吧,我把钥匙找出来了。”

        他摸索着解掉散兵腿上的皮带,又把他前臂的袖套往下拽。少年的手指全都被蜷成一团,装在皮质小袋子里绷得紧紧的,刚解开时甚至没办法自己移动。空一根根把他的手指拉直了,虚虚拢在掌心里。

        “能走路吗?”他问,“在客厅里总感觉怪怪的,我们到房间里去。”

        散兵不置可否。在那个不把omega当人看的牧场里呆过两年,无论他曾经接受过什么样的教育有过什么样的思想,大约都随着折磨随风而去了。在哪里挤奶对他来说差别不大,空来拉他,他就跟着他走。

        “我看到送的东西里有吸奶器,但是这东西用着是不是很痛?”金发的少年把他推到床上躺着,趴到他身上研究他的乳塞。斯卡拉耸肩:“确实,不过我也习惯了。您要是想散发一下无处安放的好心,也可以给我个碗让我自己来……等等你做什么?”

        他吃了一惊,手下意识环住空凑过来的脑袋。他的主人,或者说饲主拧开了一边的堵塞物,然后直接叼住了他的乳头。略微粗糙的舌头挑逗似地磨蹭娇嫩的乳尖,挤压小小的乳晕,让乳道张开一个小口。洁白的奶汁不用按揉就从里面喷了出来,空来不及吞咽,唇角都被染上一层淡淡的痕迹。

        “出来得好多啊。”他感叹道。失去了堵塞的奶水迫不及待地从小孔往外流,淌得斯卡拉身上都是,空就仔仔细细地给他舔干净了,再含住他的乳肉,更用力地吮吸。

        散兵哪里受过这样的摆弄,当即就哆嗦着拽住了空的头发。从前他小巧的胸乳要不是被戴手套的医生大力搓弄,要不就是嗡嗡作响的真空罩,从来都是和疼痛挂钩。现在被空这么温柔地又舔又吸,他不用量都觉得自己流的奶好像更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