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电极片呢?”斯卡拉把橘子片儿囫囵吞了下去,匪夷所思道,“也拿掉了?”

        “对啊,想想都觉得这种东西留在身体里面肯定不舒服。”空眨着眼睛看他,“斯卡拉没觉得痛吧?”

        “麻药还没过劲呢,再说这点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斯卡拉姆齐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从哪儿冒出点恶趣味来。

        他直起身朝空靠过去,在他手臂上磨蹭自己柔软的胸乳,呼吸的声音几乎贴到空的耳垂上:“主人是不是对牧场的医疗水平有什么误解?奶牛不是什么金贵玩意儿,当时给我安人工结的时候他们直接拿助产钳撬开我的生殖腔,可是一点止痛措施都没有做;还有奶头,为了疏通乳道,是用最粗的针头……”

        “别说了。”空翻身抱住他,“斯卡拉别说了。”

        不同性别的生理知识是必修课,他学习一向认真,当然知道除非被标记自己的alpha进入,生殖腔一直都是紧闭的。要强行把那个洞口打开、塞进去足有两节手指宽的金属零件,他甚至不能想象那是什么样的痛苦。而这个东西要呆在他身体里几年之久。

        这也是能够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吗?

        还是说在斯卡拉看来,这只是苦难中微不足道的一点,以至于不必在意?

        紫色猫猫被他扑得仰面倒了下去,一时扒拉不开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他的金毛,惊疑不定地去看空的表情。发觉对方好像真的在难过以后,他不由得开始怀疑人生,并且乖乖住了嘴。

        不会吧,不会真的有富二代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接受能力还这么低吧?这是何等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小白花啊,被他带坏了真的没关系吗?

        “都是骗你的啦,倒也不至于没人性到这种地步……”他投降,一边嘀咕一边捉住空的辫子往后拉,试图拯救快要喘不过气的自己。空生怕压到他的胸,连忙拿胳膊把自己撑起来——然后就对上了小奶牛似笑非笑的眼神。

        斯卡拉姆齐用膝盖顶了顶他的下腹。

        “你硬了。”他说,“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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