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立刻又挨了一记耳光,依旧很实,这回不等程绣绣反应过来,右脸再次传来滚烫的疼痛。耳光劈头盖脸地袭来,清脆响亮的掌肉拍打的声音和脸颊的疼痛一瞬间侵占了所有感官,几乎让少女头晕目眩。

        好痛!程绣绣本能地想后仰躲避,贺致行左手揪住女孩的长发,迫使对方直面这种凌辱,右手毫不留情地扇着女孩的脸颊。

        “程绣绣,你真是一只下贱母狗。”,这是一记左耳光。

        “母狗不配吃鸡巴。”,反手是一记右耳光。

        “你的脸就是我的玩具。”手掌再次狠狠抽向左脸。

        “——只配在我手痒的时候给我扇着玩儿。”这下又是右耳光。

        程绣绣开始忍不住掉泪了,一下一下的掌掴好像把她所有的尊严都清零,她本来幻想和贺致行在宿舍里做爱,也许有一些禁忌的玩法,她会和贺致行互相吸引,带着刺激和浪漫。

        她没想过会被反复抽脸。贺致行抽打她的动作不带任何性的暧昧,他好像完全没被她吸引,只是羞辱地反复扇着耳光。

        这种直接的暴力让女孩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耳边男人不断重复的,母狗,下贱,玩具,这些词。

        她是男人的玩具,不配亲吻男人,甚至不配舔舐男人的肉棒,只能被当作玩具戏弄发泄。

        她的脸是用来扇的,用来踩的,只有男人大发慈悲才能允许她给男人的肉棒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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